男人与酒
(一)
生活中,形影相随之酒色财气,今说说酒。
先声明,此非酒之酿制工艺过程,也非酒之专业论文,而是饮酒者之说(偏颇之处只作笑谈罢了),说说饮酒者,饮酒者,男人众,故命题为“男人与酒”
且先说那一关于始酿出美酒的传说,那酿酒师苦于酿不出上乘美酒,后求仙问道,仙家说:次日出门取路人三滴血与酒中,方得美酒,次日酿酒师一早上路,恰巧先后遇到秀才、武将、疯子,取三滴血于酒中后,果得美酒,可也就随之有了饮酒桌上的三个阶段:始文饮、后豪饮、即而狂饮若疯。
想来杜撰此故事者,定是善饮者,若非,怎说得如此精妙,正中了饮者下怀。
饮之贤者古来有之,是饮使之贤,还是贤使之饮,不得而知,不便乱讲,不过“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酒还是与先贤有所纠葛的。想起先贤与酒,先想到的定是李白,那“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的洒脱;“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的豪放;那“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的落寞;“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的愁肠。再细想,李太白的诗十有八九皆与酒有关,冠以“诗仙”,“酒仙”当之无愧也。后也须想到杜甫,杜甫酒量所谓大也,是否知“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的酣畅,酒终人散“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的感伤。其实论酣畅、豪放,李杜是不及苏东坡的:“老夫聊发少年狂...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想那豪放派的创始人,与酒应也不无关系吧。
文人若此,为武者更不必细说,想那“关、张、赵、马”,“武松、鲁达”莫不是酒中豪杰。
话说回来,芸芸众生,平凡者众,大多自是不能与先贤相比,且说那饮酒后的状况自是各有不同:好的酒后酣睡或语无伦次,不好的酒醉后东游西逛,游手好闲,说不定因为琐事大打出手伤和气,或砸了110的车玻璃自己也不知道,更有甚者酒醉后荒淫无度,污言秽语自是与“疯子”无异了。那酒罢作诗的少之又少。
于此说,酒还是少饮为妙。适量饮酒,活跃气氛,增进友情,延年益寿;酒过伤肝、胃,多饮无益也。
友杨公嗜酒,逢酒必饮,饮酒必醉,醉罢,轻则哭闹不止,重则摔盘砸桌,以头触地,故时常遍体鳞伤。其妻弃之,然其饮酒如故。友劝止,杨公曰:“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友叹,暗曰:“应为‘好了伤疤,忘了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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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