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陈友龙
一、出生在燕山脚下
出生在燕山脚下,感受到了文化大革命的余温,见证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对今天生活的重要影响,打破了大锅饭。那时侯的我,常常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生产队干活、到地里下地,大队的喇叭里经常响起的是新闻联播和生产队队长“集合”、“开工”的声音。
那时侯的冬天特别的冷,可谓地冻天寒,冰冻三尺,穿着厚厚的棉袄,烤着火炉,还先冷,雪大的经常没过膝盖。
那时侯的夏天特别的热,水溏里、河沟里的水常年的流着,是我们嬉戏的好地方,脱的精光到河里洗澡、摸鱼是经常的事,也经常因为中午洗澡而耽误了下午上课而被老师罚站。
那时侯的春天很是温暖,在经历了严寒的季节,人们都期望着春天的来临。春雨漂过的时候,你闻到的是带有泥土气息的清香..........,万物复苏的季节,到处是一片清新,采摘榆钱、到山上挖野菜是那时侯的乐事。水红的杏花、粉红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带着芳香的榆树花```````,仿佛置身于花的世界。
那时侯的秋天绝对是收获的季节,山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林果树、有苹果、栗树、梨树、核桃树、桃树,樱桃、李子、大枣、红果、黑枣.......,地里到处是玉米、大豆、高粱........,远远望去,好一派丰收的景象。
二、农村人那淳朴的生活
农村人那淳朴的生活,在我的童年时代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特别是那繁衍生息、耕耘了几百年的土地,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们。耕耘的还是那片土地,可是耕耘的主人,却一代一代的交替轮换着。
体会到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体会到了那种希望吃到好东西的无望眼神;体会到了父母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读好书而东凑西借的交上学费的家庭穹境;体会到了父母对孩子望子成龙、以及让知识改变命运的精神寄托。于是,我看到的是,父母没日没夜的劳作,以至于皱纹过早的爬上了他们的脸颊,鬓角上也过早的露出了白发。
农民的孩子早当家,也许是对农村生活的感悟颇深,我过早的成熟了。从那时侯起我就立下志愿,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生活,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正值改革开放的年代,那时侯改革的风潮从城市席卷到了燕山脚下,也许是处在京、津、冀、环渤海腹地的缘故,或许是生活还不算到了要饭吃的地步,人门的思想很快发生了变化。录音机里放的、广播里传出的、都是港台流行歌曲、校园歌曲。露天电影经常进到村里,放的是反映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给农村带来的翻天赋地的变化。
为了迎合改革的春风,乡里、村里组成了文艺小分队,常常到村里演出,迪斯科、喇叭裤、卷头发成了当时年轻人的时尚。尽管他们经常遭到“狗男女”的指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词在现在的时代里已经消失的几乎见不到了踪影。
三、我排行老三
我排行老三,在家中是最小的,由于家境并不宽裕,小时侯总是体弱多病,因此在家中最受宠,每每有好吃的都是我先分得,尔后才轮到两个哥哥吃。
过日子,过的就是人,不怕人多,在农村讲究的就是这个,可是人多了,问题自然而然也就来了,家境不好的恐怕经常吃救济了,要是摊上都是男孩的,恐怕一辈子别想抬起头来,因为既要供孩子吃、供孩子喝,还要供孩子上学,从小学一直到中学,大了还要盖房,帮助孩子娶媳妇。考上学的、找到工作的还好些,如果是呆在家里,出不去的,可就只有种地的分了,所以娶媳妇也很困难,谁家愿意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一个没有出息的人家呢。
那时侯娶媳妇,女方家看中的一是家境好的;二是弟兄少的;三是人性好的;四是父母都是双职工的。这是可以理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啊,毕竟那时侯正值解放初期,国家政治上内外交困,边境上还不安定,又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和文化大革命。
我是七十年代出生的,没有赶上饥荒的年代,文化大革命也接近了尾声,只知道那时侯,很多人已经没了人性,父子还搞阶级斗争呢,在那次10年的浩劫中,我的姥爷、姥姥都被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而遭到了批斗,姥姥也是死在了那个年代。
1976年,只有6岁的我赶上了唐山大地震,地震的时候,房顶上挂着的篮子晃的特别的厉害,门窗吱呀乱响,柜上的镜子和暖瓶被震碎了,全家人不知所措,门肯定是出不去了,爸爸、妈妈索性踹开窗户,把我们夹了出去。那时侯,人们不知道什么叫地震,都说是闹妖精,经常的地震,弄的人们人心惶惶,不敢在屋里住;干脆在空地上搭上棚子,住了进去。
盛夏的季节,大雨的来临常常拌着闪电,住在窝棚里,看着雨水从缝隙中流下来,铺下的河水还在哗哗的流着,偶尔山上还会传出巨大的声响,那是山洪发出的声音,随着声音,巨大的山石、碗口粗的大树拌着洪水从山上倾注而下,人们喊着、闹着,似乎并没有因为山洪的来临而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