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杂谈
博客公告
各位网友:欢迎您光临《滨海杂谈》。本博客为天津开发区保税区杂文协会的交流园地,发布协会信息、发布协会成员作品,是协会对外展示的专属窗口。《滨海杂谈》的发稿由协会统一管理(留言除外),各位会员需将自己的作品,用邮件方式发到bhzt@teda.gov.cn由协会统一上传。会员可以对已发布的作品进行即时留言评论。请广大笔友理解。也欢迎广大网友向电子邮箱投稿。

站内搜索


最新日志
充满故事的奥运会
我的故事(之十九)
北方经济时报和凤凰新滨海继续选发滨海杂谈作品
学会包容
体坛无神论
白洋淀赏荷
冠军为什么咬金牌?
美丽的蝴蝶花
神死了,鬼活着
咬 秋


日志分类
首页
协会公告(47)
辛辣杂谈(54)
百家争鸣(11)
专题研究(27)
自由表达(92)
滨海新区文化研究(14)
呢喃细语(125)
我的日志(2)
五五普法(4)


最新回复
Re:荷叶上的露珠
Re:荷叶上的露珠
Re:体坛无神论
Re:学会包容
Re:冠军为什么咬金牌?
Re:冠军为什么咬金牌?
Re:白洋淀赏荷
Re:冠军为什么咬金牌?
Re:梦想的年代
Re:减少压力 增加快乐


我的留言
<写留言>
求助
有20万7千人次点击可喜可贺
今日十万又十九人次点激斌海杂谈
新年快乐
工会通讯为杂文出专板
致咚咚
致夏梦
谁替梁朝伟回答 [夏梦]入选北方网博文撷英栏目
达到六万点激次数
在google排名上升为第一


我的链接
北方经济时报


博客统计
日志总数:376
今日访问:6416
访问总数:271684
评论总数:408
留言总数:30


历史存档
2007年11月(38)
2007年10月(24)
2007年09月(30)


管理入口
用户名
密 码


RSS


 
北方博客 > 首页 > 留言板
日志列表 | 左邻右里

求助
猫猫 发布于 2008-08-04 19:55

红桥区佳荣里小区一号楼底商敬一堂药店组织老年人活动,主要是唱歌,从早8点断断续续持续到下午4点实在是扰民。小区是去年改造的示范小区,居民终于盼来了整洁的环境,夏天本来就心烦气躁,还要天天听着小区里老年人们的洪亮歌声,鼓掌声,喧闹声。居民小区本应是个安静的地方,这里有上三班的人,有心脏病的人,有爱清静的人。敬一堂组织老年人娱乐是好事,只是这里毕竟是居民区。希望能借助本节目媒体向有关部门呼吁,还居民一个安静的环境。谢谢

 

有20万7千人次点击可喜可贺
ww 发布于 2008-07-17 08:36

不经意间,滨海杂谈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有20万7千人次点击可喜可贺,大家继续努力

 

今日十万又十九人次点激斌海杂谈
ww 发布于 2008-03-26 08:12


 

新年快乐
寻求公正 发布于 2008-02-08 13:53

您好!安徽黄山人胡丽英在迎客松下祝您及您的家人新年快乐 万事如意!

 

工会通讯为杂文出专板
ww 发布于 2008-02-04 10:07

春节前,最新一期工会通讯问杂文出了专板,共选发了厚臣,凯戈,华章的三篇杂文.请大家注意查看

 

致咚咚
阳光 发布于 2008-01-26 16:28

在马路边上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几个人嬉笑着围成一圈观看两条狗做爱,两条狗全然不顾众人怎么想,怎么说,非常投入,无所顾忌。
警察过来,看看,也笑着走开了!

 

致夏梦
咚咚 发布于 2008-01-25 19:03

致夏梦:
梁朝伟脱裤子是为了剧情需要。你不每天脱裤子大小便?你不脱裤子能做爱?假正经!很正常的事经常被你们这种人拿来说事。无聊!

 

谁替梁朝伟回答 [夏梦]入选北方网博文撷英栏目
ww 发布于 2008-01-24 14:13


 

达到六万点激次数
ww 发布于 2008-01-17 16:21

从2007年9月6日至今,4个多月时间,点激数提高迅速.今天破四万已无悬念.

 

在google排名上升为第一
ww 发布于 2008-01-05 17:52

我们在北方网的博客滨海杂谈经过大家的努力,终于在google搜索上搜索滨海杂谈四个字可以排名第一了.大家继续努力!

 

在google排名上升为第一
ww 发布于 2008-01-05 17:52

我们在北方网的博客滨海杂谈经过大家的努力,终于在google搜索上搜索滨海杂谈四个字可以排名第一了.大家继续努力!

 

不必多虑
老西儿 发布于 2007-12-11 18:18

“老西”非“老西儿”,观点亦迵异。光明正大写文章,促进和谐尽绵薄。圈内皆知我“老西儿”,姓名真假何顾忌?昵称最好勿雷同,圈内容易起误会。

 

一点建议
老西 发布于 2007-12-11 12:41

建议杂谈的各位写手不要留真实姓名,大家在论坛一起讨论热门话题,如前几日的《色戒》就很好。喜欢网上这种宽松的环境,每个人物所顾忌的发表自己的观点,毕竟开发区太小了。建议就一热门话题开个网上研讨会,大家最大的收获应该能得到很多真实的东西。希望会长能给我们提供这个平台。 一会员

 

高手云集 何愁不火
老西儿 发布于 2007-12-09 14:34

有农夫德华、华章、黎明、大音郗声等理论大家,有跃虎、临风、学剑等一批杂文高手,论坛不火才怪呢。正是:开发开放创辉煌聚焦滨海,激昂文字促和谐看我杂谈——会长请客。

 

今日访问数量出现空前最大值1466人次,累计突破三万人次可喜可贺.
ww 发布于 2007-12-08 19:42

今日访问数量出现空前最大值1466人次,累计突破三万人次可喜可贺.诸位文友继续努力.


 

凑趣光头布衣的酒
大音郗声 发布于 2007-10-16 19:19

白酒刚烈,属于男人。“凭阑一吐,不觉箜篌。”聚拢了友谊;红酒柔和,属于女人。“人面桃花,玉簪春斜。”接近了爱情。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其实少年更不知酒滋味。老年人一口酒喝进嘴里,夸张的咂一下滋味,重新品尝着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中年人一杯酒一饮而尽,尽量控制着醉态,应付着一桌酒席,也在应付着复杂的人生。女人喝酒喜欢浪漫,所以西餐厅的餐桌上一般都有一只细细的白花瓶,上面插着一朵红玫瑰。伴随着小夜曲,红唇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柔情蜜意含在嘴里。头微微的晕,心频频的颤,腿阵阵的软。那时如果有男人宽阔的胸膛可以依偎,就好像领到了天国的签证。女人品呷着红酒,也在品呷着爱情。

 

光头哥哥好
美眉 发布于 2007-10-09 11:59

光头哥哥好"卡哇伊"耶!偶超"稀饭"!

 

再给“光头布衣”兄
天天向上 发布于 2007-10-01 20:58

又见“光头”兄的“鸦片”,使这儿的人气急剧上升。
上次看了“光头”兄的大作,不顶一下觉得对不住兄之横溢才华和呕心沥血。但没有昵称是不能跟贴的,所以虔诚地引用了老人家的谆谆教导的后半句,虔诚地“好好学习”“光头”兄的见识与幽默,以使自己能够“天天向上”。
而“光头”兄另辟溪径的见解,倒使我欣然接受并由衷感谢。然“天天向上”非时时向上、刻刻向上。从生理学角度讲,一个健康的青壮年是能够并且必须能够“天天向上”的,耳顺之年尚可生儿育女,古稀之年还应有“晨勃”之反应,否则那就有可能是疲软不举、举而不坚,那真该到“男题不难”的那些地方瞧瞧了。
之所以斗胆敢提与“光头”兄相左的观点,是因为兄是自学成才而咱是科班出身,医科大学五年的本科加上三年的研究生,虽然成绩一直不怎么样,但“吃的猪肉不多却见得跑猪多了”,耳濡目染便混了两个本子,并且绝对不是函授的。这年头文凭虽然不值钱,但足可以唬人。
国庆长假,闲来无事,大伙儿互致短信,都说国庆快乐。我也祝“光头”兄长假快乐!怎样才能快乐?一是“天天向上”,二是看“光头”兄的文章。所以兄要再接再厉,多多发贴。
顺便说一句,如果那位常来这儿的朋友不能“天天向上”而希望“天天向上”的,留下QQ,我有三个秘方,一定毫不吝啬地不收分文地无私奉献。特别说明,决不是做广告。当然“光头”兄是不需要的,尽管您很谦虚地说别人有“亢奋”之嫌,看您的酷照,您绝不应该在黎麦克面前惭愧。哈哈哈!


 

天天向上的难言之隐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9 22:53

哥们,目前我还没猜出来您是谁,首先我非常真诚地感谢您流露出的对我文字的褒扬,谢谢,先鞠个躬给您,祝您继续天天向上,日日天天向上!
从生理学角度,天天向上是一种病啊,兄弟!虽然我是自学成材的生理卫生专家,可也能一语中第地判断出,您这是属于性亢奋伴有前列腺疾病。
所以说,由于您目前的症状,造成的相关问题实在不能找我索赔啊,建议您随时关注各地人民广播电台的相关医疗栏目,没别的,都是治您这种病的,嘿嘿……

开个玩笑多有得罪

 

老友黎麦克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9 22:32

我刚下海经商的时候,有一个朋友,算起来今年五十岁出头,目前关在河北省的一座监狱里。他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女儿,十年前我见过,女儿挺有个性,现在应该是个大姑娘了。

这个朋友姓黎,黎明的黎,名字就不提了,怕给他找麻烦。黎兄有一个外号,叫麦克。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称他为“黎麦克”,不过不能按照外国人的习惯称其为“麦克黎”,因为他的这个“麦克”决不是英文名中的“麦克”,他的这个“麦克”是非常有出处的。

我这个外号叫“麦克”的黎姓哥们,原本是没有“麦克”这个外号的。很多年以前,他是北京很有些名气的款爷,经常怀揣着成沓的大团结,出没在当时的高消费场所,那会儿还没有长安俱乐部之类的高档会所。

一天,黎兄与狐朋狗友数名,聚餐于外交人员大酒家,和一快嘴兄弟相携至卫生间撒尿,那位兄弟在撒完尿之后的自然颤抖中,斜着眼发现了同样在颤抖中黎老兄异于常人硕大的龟头。回到席间,快嘴兄弟便将这一惊人的发现广而告之,并宣称黎兄的家伙从外形上讲,酷似主席台上的麦克风。于是,“黎麦克”便成了黎兄混迹江湖的招牌。

这一史实,在十几年后,我在卫生间里亲眼目睹了。那会儿,同样也是并排的两个男人撒尿,在因尿液带走体温而造成不由自主哆嗦的同时,我验证了,不是每个传说都不靠谱的真理,并且有些自惭形秽。

二十年前的黎麦克,在京城曾是个牛逼级的款爷,人长得也帅,在成为款爷之前,是某军队系统歌舞团的演员。所以在十年前,他总是在诱惑我:哥们批你一XX歌舞团跳舞的,能弯腰能劈叉的……。十年前的我便一直憧憬着能弯腰能劈叉的舞蹈演员,不过等了很久,也只在电视里看到那些能弯腰能劈叉的漂亮女演员。

对黎麦克承诺过多次的舞蹈演员,我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因为我知道,在他非常牛逼的时期,一位在当时家喻户晓的女电影明星,跟他保持了数年不明不白的男女关系,直露地说,就是此二人搞了几年破鞋。所以在搞破鞋这个领域里,黎麦克显然是很权威的。

后来,他带着我到XX歌舞团的宿舍楼下,用他颇具磁性的男高音喊着某个人的名字,非常洪亮。几声之后,从楼上喊出一只回力鞋,落在黎麦克光可鉴人的皮鞋上,如非黎兄腿脚利落,闪展腾挪,恐怕会废了他的麦克。至此,我对XX歌舞团能弯腰能劈叉的女演员便不抱幻想了。

黎兄离开军队歌舞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除了长得不赖,音道宽广之外,几乎什么都不会。他没下过乡,也没抗过枪,除了穿着绿军装慷慨激昂地喊革命歌曲,确实一无是处。二十年后,我发现他签自己的名字都签不好,签出来的名字一点都不帅,不像他这个人的外表。

黎麦克是二十年前的爆发户,他的资本积累是很有戏剧性的,也带有一些算不上罪恶的缺德。黎麦克爆发之前,有一家中等规模的汽车修理厂,是自己的,属于第一代个体工商户。不知何时的一道灵光,令这厮动起了造汽车的伟大念头,并将这个念头落实到了行动,于是,黎麦克便在京城牛了起来。

关于黎兄造车的事,需要比较详尽地表述清楚。当时国内的汽车市场,几乎是厂商的天下,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用女孩子的光洁大腿,或有意无意地露出的小内裤,去衬托汽车的性感。那会儿北京最畅销的汽车就是212吉普,一种模仿美帝Jeep Wrangler的越野车,产多少卖多少,许多外地客商趋之若鹜地排队,也未必能把212开回去。

审时度势,黎兄颇具前瞻性地决定,仿造212吉普。在经过一系列的科技攻关后,黎氏北京212吉普终于面世。和正宗的212吉普一样,黎氏212吉普同样供不应求,唯一稍有缺憾的就是没有品牌效应,黎氏212并没有自己的品牌,而是非常逼真地造出了北京吉普212。

直截了当地说,黎麦克先生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造假者,且出手不凡,上手就是造假汽车,起点很高。十几年后,当我和黎麦克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禁有些疑惑和不平:老黎,你丫不怕生儿子没屁眼阿?黎麦克深沉地目视远方,用不屑一顾的语气回答我:我那会儿造的212,比他妈原厂的质量都强!再说,我不没儿子吗!他那磁性坚定的语气,使我对黎氏212吉普的质量很有信心。

黎麦克在疯狂地造了一批212吉普之后,便成了京城颇具声名的大款。在一番挥霍之后,黎麦克很快便一文不名了,黎氏212所创造出来的财富,没能支撑多久,毕竟黎麦克的开销非常大,除了要支撑自己搞破鞋的开销,还有维持身边酒肉朋友们的各种费用。至于他搞破鞋,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基本上按金、银、铜三级划分其所搞破鞋的等级,所需费用也按等级高低大致区分。总之,黎麦克是个挺仗义的哥们儿,花自己腰包的钱跟花王八蛋的钱基本等同。

黎麦克赤贫了之后,很是体会到了人情冷暖,可昔日的朋友里也竟然有这么几个仗义的。于是又过了几年孙子般的生活之后,黎麦克摇身一变,以国字头某局下属公司总经理的嘴脸出现在我面。那已经是大约1995年的时候了。

又过了两年,我正在商海里扑腾的时候,黎麦克的公司热情聘请我做了该公司的副总,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我所分管的事务,就是理清黎麦克被福建莆田某公司骗去数千万钢材的情况,并负责追讨。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并指派相关执法人员配合。

经过深入了解,得到了一个确实很简单的结论,黎麦克黎总,他太仗义了,仗义到被人骗还帮着骗子数钱的境界。

大约一年以后,我离开了那家公司。因为是哥们儿,便和黎麦克常有联系,通个电话寒暄一下。又过了一年,接到他电话,让我去看看他,在看守所。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叙述,还是那种感觉,丫太仗义,仗义到为了挽回国家损失,去骗河北省的一家地方企业,钱没骗来,人骗进去了。

又过了几年,我到监狱看过他,人还是挺精神,白白净净的,有点老了。那天我的眼圈有点红。

前两天我接到黎麦克的电话,说能打个电话挺不容易的,想哥们儿了。寄一些咸鱼腊肉什么的打打牙祭,另加两双条绒便鞋,要四十一号的,咱俩那会儿买鞋都一块买,都是四零的,五十岁的人了,脚丫子见长。

我写的文字大多都是针对点什么事,极尽刁钻挖苦地想说点什么事。这篇文字,只因为接了黎麦克的电话,有感而发,说说老友而已,没什么事,确实只是为了怀念老友黎麦克所写。

二零零六年正月十五于清贾轩

 

减肥、冬奥、恶俗的电视剧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9 22:26

前些天因工作上的事,出差广东。近几年越来越懒,不太出门,便有感出差的种种不便,尤其是工作之余的无聊,非常痛苦,形同便秘般坐立不安。开始还好,在惠州的宾馆里,有电脑能上网,到了湛江,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网络全面故障,令我异常苦闷,像鲁宾逊一样闲,却不能像他那样随便在墙上刻道道。

在酒店的大堂喝茶闲聊,同行的女孩在春节期间进行腹部抽脂的凶悍行为,被同行的兄弟揭露出来,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实在令我们这伙剽悍的男爷们惭愧。说到彪悍,不得不提一下,前面说了,我们是去广东公干,要在广东的广阔天地大有所为。去之前,曾担心那些城市的社会治安,意外的是,我们却成了所到之处的不安定因素。走在街上,迎来的总是疑惑的目光,广大人民群众基本绕着我们走,这使我们很郁闷。一行人中,出现两个光头,就会被人视为恐怖分子,如若把我和另一位光头兄弟换成葛优和陈佩斯在大街上溜达,我想场面一定非常亲和。看来,明星效应很重要。

于是大家除了工作,便很少离开酒店,喝茶的时候聊天,话题便从抽脂开始向减肥方面发展。

我知道在唐朝,胖妞是受欢迎的。如果我生活在唐朝,必定是李白之类的人物,也必然会喜欢胖妞,而不会像一千年之后的我,对长腿的柴禾妞情有独钟。一千年前的我,也会和杨贵妃之流的胖妞贵妇搞一些破鞋烂袜子的风流事,唐朝很开放,但搞破鞋也是作风问题,只是谁搞得,谁搞不得的问题罢了。皇帝搞破鞋是天经地义的事,李白搞破鞋会令皇帝很不爽,尤其要搞到黄帝家里,不会有好果子吃。而草民搞破鞋,搞穿了梆,是有生命危险的。一千年后的文化大革命,显然进步了许多,如被革命群众认定为搞破鞋分子,大不了在脖子上挂一溜破鞋游游街而已,大多无生命之虞,自己看不开去自杀,是你自己的事。

关于减肥的话题被我跑到破鞋上,现在回来接着说减肥。

如今是以瘦为美的柴禾时代,或称骨感时代,女人大多希望自己不要有多余的脂肪,这是非常劳心费神的事,尤其是减肥决不能上下通减,减成搓板一样。该肥的几个部位还是要保障肉感的,皮包骨头在与男人进行肢体接触的时候很硌人。所以,减肥的至高境界就是想减哪里就减哪里,这就衍生出一个更加精准的词汇,塑身。向雕塑方向发展,当然肚腩子再大,也不可能让雕塑家来削两刀,此种刀法连雕塑都算不上,叫零剐,是不文明的酷刑,照此写下去,又要跑题了。

抽脂是塑身的终极手段,用个大针管,估计是兽医用的那种型号,把相关部位多余的脂肪抽出来。推算起来,跟酷刑也别无二致,令我联想之余不寒而栗。

抽脂这种现代的美容刑罚,是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的,这么说起来,就不能算得上刑罚了,再痛苦也是活该,自找的嘛。

我这个人是非常悲天悯人的,而且有一部配置不错的大脑,每遇到这种人类难以克服的苦难,便冥思苦想,力图找出解决的办法来。但苦于专业知识不足,解决不了太大的事,比如禽流感、艾滋病之类的事,我便束手无策,只有力劝周围的人们不要贪嘴,少吃禽类,不要图快活,带好保险套等等。不过,不抽脂而达到减肥这种事情,我还是想出来一些办法的,希望身材壮硕且视死如归的人敢于尝试。

缩减肥肉或称脂肪的办法,除了用针管抽走或用刀削薄等物理手段之外,我想应该还可以有两种可能。

其一,通过加热使其融化,化成液体就好处理多了,绝对用不上大针管,怎么都能流出来。不过要达到肥肉能融化的温度,恐怕也该飘出香味了,看来这一方法显然是不可行的。

其二,我国南方有许多地区会腌制咸肉、腊肉之类的东西,于是我发现,当肥肉长时间接触盐的时候,会缩小体积,并变得很坚实。据此原理,我坚信用大量的盐长期敷在脂肪丰厚的部位,应该很有效果。不过这真得很需要具有探索精神的爱美人士来实践,我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不愿实践,这一点也是我在科技领域无所建树的原因。

这一发明,在酒店大堂喝茶的时候,我已向大家公告,如有照此创意去实践并取得成就者,不要忘了我这位始作俑的发明人。

聊完了天,回房间休息,看到当地电视台的一则减肥用品广告。用一种类似狗皮膏药的东西,糊在脚心上,几小时后,便有融化的脂肪油被此狗皮膏药状的东西吸出来了。对于我这种善于思考的天才来说,该广告所鼓吹的东西是毋庸置疑的扯蛋。过去曾有一种“拔毒膏”,糊在哪都能拔出个火疖子,绝对拔不出油来。

不过,许多事物也不是绝对的。如果真有效的话,别糊在脚心吸人油,完全可以做一个超大的膏药,糊在大庆油田上,直接吸石油,利国利民的大举措,且相当壮观。

不愿意跟膏药较劲,转了台,日本的NHK。虽不懂日语,恰逢他们在公布此届冬奥会的奖牌榜,便看了下去。令我惊诧的是他们公布的奖牌榜中,排在日本前面的中国不知道哪去了。以前就听说过日本人的奥运精神,对其国民转播奥运会的时候,只是突出的到奖牌的日本人,其它一概省略。不过再省略也不能把你前面排的十八个国家都省略了阿,于是便省略了中国。

刚想不跟膏药生气,膏药旗却在我面前手淫。

又转了一台,电视连续剧《极度危机》。大约看了五分钟,实在难以坚持。剧情不清楚,内地拍的警匪片,我看的那一片段涉及到香港警方,一些穿着类似香港警服的香港警察,满嘴的“椰丝儿”和“麦得姆”,甚至有一位男警察一边向女警察敬礼,一边非常连贯地“椰丝儿麦得姆”,不知道这女警是雄是雌,随后,几名所谓的“稀爱滴”开着上海别克去勇斗歹徒。

引用我以前所写一篇敬告导演的文字中的结束语“你水平低不是你的错,出来当导演就是你的不对了!”

关电视睡觉,我只能这么做了。



2006年3月2日于清贾轩

 

给“光头布衣”兄
天天向上 发布于 2007-09-26 21:46

操,看您老(您的生理未必老,只是文字老辣)的文章让我误了一顿饭,还憋得尿了一裤子,老兄的赔我一新裤衩。

 

报到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58

遵嘱,来此报道,谢谢我师长的推荐和朋友们的错爱,不过直言不讳地说,我的文字不太适合在官方媒体出现,即便是在我们可爱泰达的文学刊物上。
不过从某住角度讲,我还是利用我的文字默默地为构建和谐社会做出屁一样大的贡献。毕竟看了我写的东西,心情会好一点,哪怕只好几秒钟,这几秒钟下来,多少会快乐一些,人一快乐,顺便就把好多事和谐了一下子。
最近很多琐事缠身,心力憔悴,没有心情,或者说没有灵感(这个词很妙)写东西。如果各位大人觉得我的东西可用,请随便到我的博客掠夺。
我也愿意试着写写某个主题,还请大人们命题,不过要是歌颂人、物的,就算了,我写这种东西会跑调,完全不具备催吐的水准,还请海涵。

祝编安







2007年中秋光头布衣于清贾轩鞠躬

 

[旧作]刑警旧事之偷车记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36

这是一起抢劫案,大约是发生在一九九四年的事。两个胆大心细的天才小伙子,经过慎密的筹划,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好时辰,抢了一个外商的车,并在得手之后的行驶中,将这个被抢的倒霉蛋一脚踹下车去,倒霉蛋只是啃了一些柏油路上的沥青,没受其他伤害。从这一点看,足以证明广大人民群众普遍是爱好和平的,即便是作案,都以日内瓦公约为准绳,约束着自己的行径,非常难能可贵。



涉及到外商的案子,我们一向是非常重视的,从大清朝开始便有了注重投资环境的伟大前瞻。于是市局刑侦处派了三位看上去很聪明的师兄,加上我们队里抽出来的兄弟,成立了专案组,我们分局的文局长任组长,从酒量上说,他毋庸置疑地称职。从饭量上说,市局的一位师兄更没得说,而从脑容量上讲,我觉得自己应该当仁不让地出任组长。当然,这种排比的想法只是个闪念,没敢吱声。



这个案子最终破了,算很神速,一共用了十五天。我的刑警生涯里,也创下了十五天没回家没洗澡,偶尔幸福地刷回牙,脱了鞋后很头晕的龌龊记录。此案的成功破获,离不开大家奋不顾身的工作和组长的英明领导,当然我的脑容量也起到了一些小作用,总之,主要是组长也就是我们文局长领导有方的结果,尤其是在破案后的庆功酒会上,在全体弟兄都喝倒的情况下,我们敬爱的文局长仍能喋喋不休地拉着饭店漂亮女经理的手介绍案情,令我在酒后的眩晕中钦佩异常,深切感受到,姜还是老的辣。



这是个非常有喜剧效果的案子,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令我兴奋不已,完全可以拿给冯小刚作为原始材料,稍加捣鼓便是一部贺岁片。



从专业角度说,此案错综复杂,加之本人也不是写侦探小说的料,就没有必要详细描述整个破案过程了。在案发后的第三天,我们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被抢赃车的线索,据称赃车已经被河北省白X公安局扣押(隐去地名中的某字)。



九十年代初期,白X是个很牛逼的地方,除了可以在那里买到各种假冒的名牌皮包,还可以买到货真价实的各种枪支弹药,据说那里也是各类赃物的销售集散地。



虽然线索并不是白x公安局提供的,我们仍然很欣慰,毕竟赃车已经被兄弟单位扣住了。于是我们一行六人赶赴白x起赃,可想而知,途中,我们怀着很快乐的心情。



赶到白x公安局,便看到了一辆与赃车同型号的车停在院里,是一辆五十铃的高级越野车。根据被抢车主提供的外表特征,初步认定就是那辆赃车。可是令人诧异的是,这辆车上已经挂了河北省的公安牌照,并顶着个乳头状的警灯。



经过很艰苦的谈判,实际情况是我不得不使用谈判这个很对立的词。白x警方提出要十万元的辛苦费,因为他们派出了非常精干的警力,蹲守了一夜,虽无斩获,却也吃了些宵夜,并聘请了很高级的专业人员,也就是开锁师傅,配了车钥匙,这些都是要产生费用的。总之,我们无功而返,因为实在想不出来谁应该出这十万元。



回去时,偷偷地把涉嫌销赃的白x籍嫌疑人抓了回来。因为从白x公安局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数名同行举着冲锋枪围着我们车转,很是恐怖,所以抓人是偷偷的。



需要交待一位很重要的角色,第一次赶赴白x时,适逢白x境内有一段国道开膛破肚地大修,过往车辆不得不绕行旁边村子的小路。于是我们结识了村里的一位热心壮汉A大哥。



A大哥专业上车带路,每回取费二十元,否则有革命群众砸玻璃。虽然我们一再声称执行公务,A大哥却言简意赅,滚球!又不是俺们县的警车!于是在我们日后数次的往返中,很快便与A大哥熟识了,通过村里的路不足一公里,A大哥每天被乡亲们簇拥着,威武地站在五百米处,专门对付难缠的车,例如我们,所以给我们带路是他的专责。



前面说了,数次往返。也就是反复地恳求、谈判。白x警方非常讲原则,送去我们局能承受得起的烟酒,如数笑纳,要车,不给钱没门!时而穿插一下举着冲锋枪的示威活动助兴。



经过我们市局和河北省厅的协调,仍然无果。总不能让那个倒霉的外商出钱吧,这显然是有损国格的事。最终专案组决定,把车抢回来,偷偷地抢,实际不往脸上贴金地说,就是偷回来。



专案组严密策划了此次行动的每个细节,出于锻炼年轻同志的角度,我非常光荣地被指定为偷车的具体实施人。也就是说我去开跑那辆赃车。



当晚,突袭白x,路过那个村子的时候居然省了过路费,从这点说,村民的责任心不是很强,居然没有值夜班的,一点都不敬业。



凌晨,我们没敢进城。大约六点,我和市局的一位师兄溜达到公安局院里,院门洞开,看门的一位老大爷见是穿着制服的,便没什么警惕性。看见那辆赃车安静地停在院里,不禁兴奋起来,兴奋的同时,发现自己居然勃起了,这种反应令我很不解,直到现在仍然使我非常困惑。



掏出事主的另一套钥匙,很坦然地钻进车里,手有些抖,师兄坐在我旁边。我缓缓地把车开出院子,大爷问了一句,你们哪的?师兄居然操着河北方言回道:省厅的!拿捏得异常逼真,这是我们事先没有演练的。离开公安局,我们狂笑着窜逃。



连同赃车,一行三辆车疯狂地逃离了白x镇,我开的赃车打头。当我们又路过那个不知名的村庄的时候,A大哥已经顶着眼糍站在路中了。



师兄很镇定地请A大哥上了车,一反常态且毫无怨言地付给他三辆车六十元的过路费,便向村口驶去。出了村口,还没等我减速,师兄便吼了起来,加速!……



大约开出三十公里左右,离开河北省界了,A大哥才满脸愤怒地下了车,师兄递给他一瓶水,关切地看着他:往回走吧,边溜达着边喝,面包要不要?



整整十五天,此案告破,而用在收缴赃车上的时间大约占了一周。关于两名案犯,一位是某军队干部的公子,另一位是某私营企业主的少爷。之所以抢这辆车,是因为那位少爷家有一辆同型号的车,抢起来顺手。



第十六天,我们忙着在刑警队后院洗洗涮涮的时候,文局长满面红光地在前面接受上级领导慰问,远远看去,场面很是红火,好像那个外商的脸上还有药布,白花花的。



这种很荣誉的事,我们基层侦察员是不屑参与的,这么说有些自慰。







2006年3月21日于清贾轩


 

[旧作]刑警旧事之客串毒贩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29

在我的数年刑警生涯里,有过很多快乐的事,便想一一记录下来。不过需要声明的是,我如今已经不是警察了,十年前便辞职下海经商。现在警察们穿的深蓝色警服都没赶上,一直是绿了吧唧的那种警服,跟犄角旮旯里狗尿苔的颜色没两样,很不好看。

这样絮絮叨叨说明的目的,是因为在我的博客里,经常有看过我一两篇关于刑警旧事系列文字的朋友,并没有弄清我现在已脱离公安队伍的史实,又看到我那光彩得无与伦比的光头照片,便对时下的警察队伍有了些许诟病。

确实,如果刑警们都是我现今的这种形象,实在容易给持“警匪一家”这种反动言论的善良人们一些口实。所以我需要很郑重地声明,现在,在新浪博客里写刑警旧事的这个剃着光头,看上去很可爱,很善良的男人,已经不是警察了,就是个商人,一个善于发现并享受快乐的商人。

大约是1995年夏天的一个周末,因为不是我值班,便和朋友在外面瞎转。接到队里的传呼,内容大致是“火速回队”之类,就知道一定又来事儿了。心急火燎的赶回队里,迎着我的是队长慈眉善目的笑脸,一眼便知这厮绝对没憋着好屎。果然,队长把自己装扮得跟伯乐似的,表达出对我这匹临时千里马的热忱,当然,我知道千里马不会有什么好差事。

事情是这样的,队长的一个“特情”,也就是现在电视剧里所说的“线人”,是一家酒店的餐厅领班,小伙子是朝鲜族人。这个家伙为了某些目的,出卖了自己的老乡,一个从东北来的毒贩,毒贩同样也是朝鲜族人,委托这个小领班找买家,于是我们队长便决定由我客串一下毒品买家。

我提出了一系列的理由来拒绝这个角色,主要是因为当时国内并没有很多涉及毒品的案件,吸毒的瘾君子也不是很普及,从我们刑警队来说,大家都不知道毒品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点概念都没有。还没等我说完,队长瞪着眼解释,“别说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啊,你就临场发挥吧!”

“还有,你说咱队里的同志,谁看着就像个犯罪分子?所以这事非你不可!”队长的补充如是说。

“还有钱呢?”我又提出了一点疑问,“哪有买毒品没钱的?”

“早都给你准备好了!这是四万!”队长打开一个小皮包,仿佛要把这钱奖励我似的,兴奋得不行。“把枪先交了!容易穿帮!”于是,唯一能带给我安全感的家伙,也被收缴了。

下午三点接头交易。

两点半,我和一个师兄俨然一幅毒贩子的嘴脸,出现在某酒店的大堂。刚坐稳了,一个很勤快的工卫在我旁边擦地,瞟了一眼,没把我乐喷了,我大师兄水桶般的身材,硬裹着一身显然不合身的工卫服,居然一丝不苟地擦着地。

“师傅!给!”我递给大师兄二十块钱,“这么大岁数,多不易啊,下岗的吧?”我快憋不住乐出来了,却瞟见远处化妆成一大款的队长的白眼,也同时发现了变成各种角色的几个同事,我不由得正经了起来。

三点过了一点,那个“特情”引来一位看上去很精悍的汉子,三十岁左右,后面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痞子。在大堂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定,便开始了相互的试探,照着我们掌握对方的心理价格讨价还价,我打开包给他看清楚包里的四万块钱,对方却说货不在身上。在以后看到这种题材的影视作品里大多是这样的,从这一点说,这些片子确实来源于真实经验,而其他方面,糙得非同凡响,大多数导演只是精于泡妞而已。

汉子派痞子去取货,他陪着我等。瞟着我的腰,掂了掂我的包,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我尽量用很专业的黑话应对着,这方面我很精通。大约半个多小时,痞子拎着个黑包回来了,我知道,估计这会儿他们的窝已经被端了。

我验了货,其实完全是模仿好莱坞警匪片里的样子,很是惟妙惟肖,不过演起来很心虚,毕竟我根本不知道毒品是什么味的。汉子说,是自己土法提炼的,不是很纯,否则也不会卖得这么便宜等等。我估摸着应该没问题了,没等话音落下,就把他扑倒在地,死死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几乎是同时,大师兄的水桶身材也压在了痞子身上,我身后不断传来“别动!别动!”的吼声,有兄弟们的枪在我的脑袋边上晃。

“操你大爷们的,把枪拿远点!”我也吼着,是冲着同事们。

汉子的怀里备着把刀,挺夸张的形状,完全可以用来屠杀一只骆驼。在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时候,被我抓住了手腕。千里马毕竟是千里马,不等同于骆驼。

缴获的毒品数量可观,我记得大约有两条烟的体积。案犯迅速地被市局接走了。分局为这个案子开了个表彰会,在会后的例行聚餐上,我赞美着大师兄质朴的演技,同事们也反复回味着我品尝毒品时无与伦比的老到,可以评个奥斯卡恶狼奖,据说我最后的一扑,形如恶狼。最后,恶狼喝高了,狂吐,完全没有千里马的优雅和风度。

后来,在例行体检的时候,得知自己肝肥,学名脂肪肝,大夫说是喝酒喝的。这是我数年的刑警生涯唯一得到的实惠。







2006年5月10日清贾轩

 

[旧作]破鞋、缝纫机、萝卜青菜——我的性爱观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23

这个标题的确有些怪异,或许也会使许多人反感。看起来根本就不着边际,所以说有些怪异。至于反感,是因为使用了一个非常歧视性的贬义词“破鞋”,这个词在上世纪九零年代之前,是用来形容非婚男女性关系的,很是恶毒,所以我担心会使一些只是看到这篇文字标题的人反感,其实我这个人一点都不恶毒。

我的本意不是恶毒的,我丝毫没有歧视“非婚男女性关系”的观点,无论如何,一种和谐的男欢女爱是令人称道的。

前一阵,新的治安法出台,最热门的条款是关于卖淫嫖娼的,听说嫖一下的后果很严重,罚点钱是蒙混不过去了,一定要拘留。更为惨痛的是要将花钱爽一下的事实和处理结果通知家属,从这一点说,我们的立法部门显然进步了许多,不但摒弃了阶级斗争敌我矛盾之类的左倾思想,单从这个条款上,虽然不够厚道,却已经显露出一些幽默感,甚至有些恶作剧的调调。

人的本性是不安分的,绝大多数如此。当然我也是绝大多数中的一个,对待性爱这件事,我就很不安分,起码心里不安分,常幻想着与这样和那样的美女演绎一些床第之欢,这一点我不避讳,想了就是想了,脑子里想着嘴上却不承认的人,我瞧不起,君子不是这样做的。不承认自己存在性幻想的,大概只有植物人。说到植物人,令我联想到植物,植物比人类就坦荡许多,令我们赏心悦目的花,便是它们的性器,公然绽放着。当然,作为人类,文明是必要的,所以我们要把自己的花花草草收起来,不用的时候没有必要花枝招展。

前面说过,我和很多人一样,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性幻想。遗憾的是,我那可怜的一点幻想总是难以实现,一直停留在不断丰富着艳遇内容的脑子里,而在实际行动方面却丝毫没有进展,甚至连具体目标都没有。这么说好像是在鼓吹自己是如何的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等等,那绝对是扯淡,我绝对是荷尔蒙分泌得很旺盛的那种人,这从我郁郁葱葱的体毛上充分得到了体现。

既然有很正常的功能,却又总是没有什么作为,这样看起来很矛盾。

我有一位兄弟,我们都称他“胖丫”,关于“胖丫”的出处及相关故事,有机会我再做详尽的介绍。我的胖丫兄弟很赞同我的行为,也就是说,他很欣赏我想泡妞却泡不到的这种境界,因为他知道,我在这个活色生香的领域里毫无建树的原因是过于挑剔,人往高处走当然是好事,于是,他也开始挑剔起来。

补充一点,这厮过去是个阅女无数的主,民间有言“宁食鲜桃一口,不食烂杏一筐”,我的胖丫兄弟吃掉的烂杏远不止一筐。

写到这里,想必不用再描述也能知道,我的胖丫兄弟是个年轻的老嫖客,这厮在风月场中有着非常深的造诣,他可以眉飞色舞地生动描述出某地的某个小姐,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特殊技巧,总是形容得风生水起,热闹非凡。

从胖丫兄弟讲述的冶游史中,很能体现出我国性产业的水平已经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服务意识以及专业技巧绝不低于发达国家水准。这使我很欣慰,不管怎么说,我们具备国际一流水准的产业不是很多,拿足球来说,如此大鸣大放地支持其发展,除了臭脚们的薪水逐步接近国际水准,耍大牌的气派甚至要超越国际水准,而成绩方面基本还处在原先的瘪三境界。这样比起来,我国的性产业工作者顶着非法的帽子,承受着各种各样的风险和压力,默默无闻地赶超上来,显然比球星们可贵一些。

可贵固然可贵,我本人却实在对专业化的性服务不感兴趣。在我看来,毫不相识的两个人,脱得精光,坦陈地进行一番陌生的肉搏,确实没有什么快感可言。无论有多少服务项目,恩客们终究要像一台缝纫机一样,吭吭吭地行进着,无论对方有多么娴熟的技巧,只是像一位非常礼貌的裁缝,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服侍着形形色色的缝纫机,不很卫生地操劳着。

最无聊抑或说无奈的是,你基本不知道自己是她今天服侍的第几台缝纫机。

有句话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对于嫖娼来说,好比是萝卜,通气,不能说不是件好东西。有人喜欢吃这个萝卜,先不提治安法,从某种角度说,性产业的蓬勃,很大程度抑制了性犯罪。爱吃萝卜的人说明萝卜适合他的胃口,我无可厚非。不过吃的时候要小心,一来尽量讲卫生,别吃出病来,二来稍有不慎,连你带萝卜都会被拘留,顺便通知家属你偷吃萝卜的恶行,很不厚道。

相比起来,我喜欢青菜,干干净净,可以用心烹制各种味道。无论如何,两情相悦的欢愉,绝对不是缝纫机的境界。也就是说,哪怕是过去卫道士们的嗤之以鼻的“破鞋”,也是令我尊重的,因为他们也不等同于缝纫机。

我不客串缝纫机,不爱吃萝卜,喜欢青菜,尊重破鞋。这就是我的性爱观。



2006-5-19凌晨于清贾轩
文章引用自:

 

[旧作]咸吃萝卜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21

这是一句北方的俗语,“咸吃萝卜,淡操心”,是用来指摘一些多管闲事的行为。在这个阴沉的周日,实在百无聊赖,便有了“淡操心”的欲望,罗列出一些根本与我毫无关系的事,发表一点无足轻重的意见,同时炫耀一下自己操弄文字的能力。



我一直对“人民币”很不解,当然我非常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纸片,甚至不逊于对美色的热衷程度,否则的话,咬咬牙,在我的招牌光头上烫出几个疤瘌,便可以进山修行了。虽然外形已经非常接近一个大师应该具备的硬件,可是自己还是很清醒地意识到尘缘这个东西很重要,目前还是很舍不得。



说到大师,我又要跑题了,这是我凑字数惯用的伎俩。



我有一个朋友,是个比较有修行的佛门俗家弟子,很多人愿意找他谈谈心,疏解一下生活的高压。一来二去,他得了一个“大师”的外号,且越发响亮。他本人倒是很淡然,不予置否。一日,我和“大师”在他的“养心斋”喝茶聊天,进来一位中年男子,目光虔诚地一塌糊涂,磕磕绊绊地冲向我们,从进门,双手就伸得很长,在寻找他心目中“大师”那宽厚温暖的大手。



此人诚惶诚恐地绕过八仙桌和一旁已然站立起来的“大师”,紧紧抓住了我显然不很宽厚的小胖手,目光充满虔诚和渴望,略带颤音地恭维了我一番,“大师啊,早就想来拜访您了!……”我也非常诚恳地摇着他的手“好啊好啊!……我代表大师欢迎你呀!”说着,我指了指身旁的大师“我是他的形象大使,他是你要找的大师。”于是大师很谦和地接过了他的双手。



还没等落座,这人仍未死心,很谨慎地问道“那您是哪里的大师?”我及时抑制住了要喷出来的茶水,很尴尬地回答“我不是大师。俗人,一个俗人,形象大使。”令我更为尴尬的是,他居然紧接着给了我一个封号“那您就是二师!”



于是从那天起,我多了一个称谓,“二师”。



一下凑了这么多字,回来接着说令我不解的“人民币”,这是我要吃的第一块咸萝卜。



“人民币”金融界业内用拼音缩写为“RMB”,我想不但我对中文的人民币不解,老外们一定也不知道RMB阐述的是什么。关于人民币,想必也是我们多年前红色传统的产物,把很多厉害的事物都冠以“人民”。



“人民警察”、“人民公仆”、“人民法院”、“人民解放军”、“人民教师”我能列出一大堆来。这些冠以人民头衔的部门,除了解放军在人民心里印象还不错,人民教师不很牛逼之外,基本上是管着人民的,需要人民点头哈腰的。



不过现在好了一些,少了一些假模假式,警察就是警察,不大叫民警了。于是便联想到人民币,还是给这可爱的东西以本来面目吧,像其他国家一样,美元、日元、欧元,我们叫“中国元”,“China Dollar”,里外都明白。



刚才提到了我们的子弟兵,全称“中国人民解放军”。世界格局发展至今,我觉得这么叫有些过时,甚至不妥。这第二块咸萝卜我吃大了。我们的子弟兵我无可厚非,如今我们的政权对内亲民,对外和平,再喊着解放,确实不太精准。



解放这个词,近年多被一些杂七杂八的恐怖组织用来包装自己,还是跟这些组织划清界限为好。再说,我实在想不出来我们要去解放谁。台湾,希望能和平统一,即便使用武力,也是武力统一,不是解放。时势在变,现在看解放(Liberation)这个词,总是有一些暴力恐怖的成分。所以,“中国国防军”听起来更正确更正规一些。



不过,以上所吃的两块咸萝卜,不知道跟谁商量着吃,应该也没人让我商量,所以基本上是属于淡操心。



至于第三块咸萝卜,还在脑子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招骂,不过我是个不吐不快的人,码字和喝酒都是,吐出来痛快。这块咸萝卜是如今非常热门的话题,或者说社会现象,超女。



刚听说超女这个词的时候,确实不知所云。超级女生还是超级女声到现在我还处于混淆的状态,一直以来不感觉这个词好听,是个比较低俗扯淡的词。从那些眼熟的商业操作手段上,感觉不到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在里面。



我这个人有的时候喜欢举例子来说明我的看法,觉得比较容易说明白,还拿咸萝卜说事吧。人的口味有很多种,湖南一酱菜园子推出一种咸菜,谓之“超级女咸萝卜”,拿到农贸市场上鼓吹一番,有兄弟姐妹好这一口儿的,便欢呼雀跃,这“超级女咸萝卜”简直就太好吃啦!



至此,不管是酱菜园子还是超级女咸萝卜,以及趋之若鹜的兄弟姐妹们,都还是正常的,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口味的权利,像我喜欢王致和臭豆腐一样。但后来,有一些和我一样不爱吃超级女咸萝卜的人站出来,说了几句对此种萝卜的不同看法,便被萝卜爱好者们灭了。



不得不说的是,超女咸萝卜再好吃,也不能拿它作为检验中华美食的唯一标准。令我反感的是,你们不能故意去把你们炒作出来的萝卜,树立成当代美食典范,这对我们培养下一代的审美标准是个灾害。



也想告诉超女咸萝卜的粉丝们(fans),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食,别一头扎在萝卜堆里乐此不彼,起码萝卜还有个亲戚叫人参,比萝卜名贵。



听说又要推出超女咸萝卜二代了,挺好啊,毕竟这东西还是有人喜欢,通气,多食增P。



我的第三块咸萝卜表述完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响,别说脏字就好,萝卜吃多了多排气是好事,别带出什么固体来,一不卫生,二不不文明。



既然提到超女了,顺便说说目前很红火的一些明星,我基本上不知道名字,韩国的,中国的都有。



一日,在某电视台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星,身边一捆一捆的粉丝,吱呀尖叫着。听见这漂亮妞一张嘴,很令我遗憾,这丫头嗓子也忒粗了,跟我有一拼啊。后来才知道,是个男孩子。说实话,不太理解,可后来却发现,这种美男子已大行其道了。



又一日,电视机里一半大小子,哼哼唧唧伴着一种音乐叨咕着什么,台下许多弟弟妹妹像前些年流行的练什么功的弟子一样,痴迷得不行。看字幕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叫什么春的那超女。不过确实没看出她超级在哪,我这人眼拙。



看到这,很多小弟弟妹妹会说这是代沟,我自己没觉得其它方面会和更年轻的一代们有什么代沟。只听说这种风尚是哈韩的潮流,不过我觉得从染色体的角度讲,还是宁肯你们哈美,哈欧,至少二尾(乙音)子、假小子,在欧美吃不开,也许这是我们亚洲人的一种癖好?



跟这些半大小子丫头片子们没什么过节,对事不对人而已,也都挺不容易的。抖着鸡皮疙瘩充当物神木偶,很需要大无畏的勇气,这点令我肃然起敬。



不管怎么说,因为我们缺少信仰,于是偶像崇拜便多元化起来,尽量找些有意义的主儿去顶礼膜拜吧,别亏了自己。



咸吃萝卜了,淡操心啊!







2006-6-4于深圳



 

[旧作]光头佬的故事之重逢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17

深圳连日的淫雨,耽误了光头佬的一些公干。闲暇的时候,便在酒店大堂吧要一壶铁观音,溜着墙根,坐在那,用很犀利的目光摩挲着墙里墙外的光洁美腿。当然,所谓的墙,是玻璃的。



光头佬每天都坐在那里,他几乎喜欢上了深圳。在他看来,深圳的美女比较多,而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里,几乎常年可以看到他喜闻乐见的美腿和部分性感的脚丫。光头佬每天都要抽出宝贵的时间,为从他面前飘过的美腿和脚丫们评分,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一个国际评委的水准,并暗自规划着,有朝一日要跟湖南卫视谈一谈,规劝他们,甭搞什么扯淡的超女了,评评超腿很重要。



光头佬时不时地会怀念起一个叫西兰花的漂亮女孩,一年前,他们险些上了床,这一点一直令光头佬耿耿于怀。那天,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一点美食,少许美酒,情调搞得很不错。到了房间,光头佬很优雅地脱了裤子,准备洗澡,西兰花的脸色却尴尬了起来,“真不巧,我大姨妈来了!”于是,光头佬非常绅士地穿起裤子,很疲软地离开了。



那次也是在深圳,西兰花是他第一个见了面且互有好感的女网友。



观摩美腿使光头佬不由得分泌出大量的口水,而这些口水是要咽下去的,任其外溢,则会很形象自己的光辉形象。他很注重自己的伪绅士形象。



光头佬发现自己的嗓子不舒服,咽口水的时候感觉到的。凭着多年扁桃体发炎的经验,他知道自己快要发烧了。



在附近的一家医院,光头佬举着大夫开的注射药水,跑前跑后地找到了注射室。



“小西?!”光头佬惊讶地发现,注射室里走出来的一个护士,竟然是这些天经常怀念的西兰花。



“光头佬?你什么时候来深圳的?怎么不给我个信呀?”西兰花漂亮的眼睛里也充斥着惊讶,随后掠过了一丝羞涩。两个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光头佬被西兰花领到注射室里的屏风后面,一张很窄的医用床,使得气氛有些尴尬。他靠着那张人造革包裹的小床,色咪咪地瞟了一眼西兰花短裙下露出的长腿,“扎哪啊?”问话的同时,他居然联想着一年前的某些场景。



西兰花基本不带表情地指了指光头佬丰满的臀部,“这!脱吧!”



光头佬很不情愿地解开皮带,“唉!咱俩每次见面我都脱裤子!”他讪讪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偏过身,让自己白花花四分之一面积的屁股显露出来,随着消毒带来一丝冰凉的感觉,光头佬听见西兰花性感的细语“其实上次……,上次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尊重我。”



光头佬一激灵,针头已经准确无误地扎进自己很肉感的屁股。“你没来那什么?你大姨妈没来?那次?”声调有些随着药水的推入渐高。“你有病啊!”最后这声显然有点高了。



“现在是你有病!”西兰花红着脸,压低着怒吼的声音,加快了推进药水的速度。



光头佬半趴在深圳一家医院注射室的小床边上,满脸冤情,忍着痛呲着牙。













2006-6-12于清贾轩


 

[旧作]写给男人 ● 酒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12

酒这种很神奇的液体,最早在我印象里出现,是大约十岁左右的时候,那时开始,父亲在一家国有企业里当官,且随着我的发育逐步升迁。比较清廉的父亲绝不敢收受现金珠宝之类的值钱东西,而烟酒这种难以推却的礼品不收就有点不合适了,在中国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拒收烟酒显然是不近人情的。于是我的单人床下,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国白酒。

我日后偷偷变卖过若干瓶,青春期的半大小子有了些计划外收入,春心荡漾的物质基础便很扎实,所以说,在我还不会喝酒的时期,酒的作用已经渗入了我的青春期,并为我的早恋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第一次喝醉,是几个同学为一个去当兵的哥们践行,人手一瓶,装成很豪爽的样子,最后以抱头痛哭为收场,回家后,居然敢直眉瞪眼地和我一向敬畏的父亲顶嘴,当然,后果很惨烈,不过据家人回忆整理当时的场面,我在被残酷镇压的同时,是高唱着国际歌的,嚎出的国际歌很悲壮,且酒气熏天。

人醉酒的状态非常可爱,大多是处在一种非常神圣的状态下,所谓的神圣状态是指醉酒后自以为神圣的状态,意识到自己已经基本上不是人了,而是战无不胜唯我独尊的神。

十几年前,我曾在一个繁华地段的派出所任职,几乎每天都要约束一些酒后的壮士,在此类壮士酒后的状态下,别说是警察,就是毛主席从纪念堂窜出来非常伟岸地站到他面前,我想他一样敢以大嘴巴招呼他老人家。所以说,人喝醉酒很容易招事。遇到这类酒徒,当时我们需要动之以拳晓之以脚,撂倒了之后待其酒醒,到酒醒了,又大多是本本分分的规矩人,拍打拍打身上滚的土,很谦逊地回家了。

一味地说别人酒后的丑态,而不搞很严肃的自我批评,这样很不厚道,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触及一下自己的灵魂,我喝醉酒后也是一个德行。最为壮烈的一次醉酒,是几年前的一个早晨,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公司所在酒店的客房里。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客房里,两只手缠满了绷带,穿着外衣,浑身是血,很是莫名其妙。照了照镜子,联想到很多部恐怖惊骇的好莱坞巨作,跑进卫生间,也没发现尸体残骸什么的,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

经过一上午的考证,加上自己剩下的一点模糊片断,终于使真相大白。在这个血腥清晨的前一晚,与几位昔日警局战友聚会,已无法考证到底喝了多少,最后,我与一位哥们发生口角,进而拳脚相加,双方被强制拖开,我体内的酒精很是暴烈,打不到对方,只好把拳头砸向门上的玻璃。

令人遗憾的是,我毕竟没练过什么功夫,后果自然是血腥的。捣碎了两块厚玻璃并没能贯通自己的任督二脉,却使我保养得不错的手伤痕累累,很不划算。更为令我惭愧的是我的那个哥们,我的拳头在打碎玻璃以前,居然还招呼在他眼眶上,使他不得不带了十几天的墨镜,毕竟一个看上去乌眼青的警察会很没面子。出于愧疚,便买了一付比较不错的墨镜送给他,因为尴尬,我一个多星期没敢去上班。

可以说,我对酒稍有一些心得,便想罗列出来。

中国的白酒是烈性酒,是用粮食酿造的,向中国的文化一样,悠远绵长,且隐隐夹杂着一些莫名的臭味。这么说好像很没有道理,可在我印象里,不管是五粮液还是茅台什么的,凡是这些卖得很贵的酒,大多是臭的,至少我闻起来是臭的。浓香也好酱香也好,总是和中国的酱缸文化如出一辙,大凡是遇到一些自以为很是人物的人,喷着高级白酒的臭味,我都不禁屏住呼吸。总之,在高级饭局上,高级白酒常常酝酿着无耻。

同是白酒,我更喜欢北京的红星二锅头,牛栏山的也能凑合,或者衡水的老白干。很清洌,没有那种地主老财式的土贵气,打的酒嗝也没那么臭,那种高级酒的权贵臭。当然喝多了的表现没什么两样。

广东一带,早已经流行在酒席间用洋酒取代白酒,这种很可笑的事我觉得有必要拿来作践一番。

用来在广东一带取代白酒的,大多是白兰地,比较常喝的大多是“马爹利”、“轩尼诗”、“人头马”等常见的牌子。最为可笑的是我们的南方同胞们非常热衷于用鱼翅鲍鱼加洋酒来显示身份和品位,这一点我实在不敢苟同,这么个搭配实在是暴殄天物,一点都不如我就着爆肚喝二锅头专业。

我算是个业余水准的白兰地品酒家,贵的喝过人头马路易十三以及轩尼诗李察那类,就是喝多了也舍不得吐的那类。常喝也比较情有独钟的是轩尼诗XO,算起来,大概至少喝过百八十瓶了。这么絮叨,不是要显耀什么,只是想说明我对白兰地是有发言权的。

印象里最考究地品白兰地,是要先咀嚼一些无味的白面包再吐掉,去除嘴里的杂味,我没试过,一来没必要这么专业,二来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咽下去了。在这里我就不去描述白兰地的相关知识了,网络资讯如此发达,搜一搜,一定比我罗列得煽情。我印象里的白兰地,是用来品的,静静的小酌,品味那舌边特有的醇香。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又要拿一位朋友开涮。在广东的一次饭局上,一个很豪爽的哥们站起来,端着杯白兰地敬酒,用广东普通话很爷们儿地赞叹道:他妈的!人家法国人就是会搞!白兰地后面还要加个[干邑]!那咱们就干吧!说着,一仰脖,倒进嘴里。

中国的方块字确实很精深,像中国人一样,亲戚套着亲戚。“巴”字左面挎着个口,“吧”还是这个音,顶在脑袋上“邑”,看着像是“巴”的亲戚,已经满不是这回事了,“干邑(yi)”是法国地名的音译,“干吧”就完全是拼酒的口号了。

道理很简单,我又要用很通俗的例子来说明了,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当然可以被你用来吹成气球,举在大街上招摇。确实和气球一样,都是橡胶制品,没人会拦下举着避孕套气球的你来指责一番,不过避孕套不是用来这么玩的,吹的时候会沾一嘴油。

酒并不是什么坏东西,适量地喝,调剂气氛,皆大欢喜。喝大酒,伤身,伤人,这不用我再罗嗦了。酒后,别开车,特别废油,我每回喝得晕晕乎乎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开飞机,油门踩到底了,也没飞起来,便总是遗憾跑道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汽车跟着瞎搅和,当然,飞不飞都是在玩命,酒后玩命太不值得。


2006年8月1日于清贾轩

 

[旧作]写给男人?头发和五官
光头布衣 发布于 2007-09-25 21:10

我是打算逐步把男人拆分一下,分段落解剖,当然,女人也是要拆卸一遍的,不过要放在后面,先把男人拆好了再说。同时需要声明的是,我尊重一切先天的事物,包括人的肢体及五官,我不会对先天的缺陷动刀子。

头部最上面是头发,我非常有资格评论一下头发的问题,因为我本身顶着一头非常茂密的头发,至于目前头顶异常光明璀璨的状态,完全是自己对自己的头发动刀子的结果,我几乎可以闭着眼睛用三分钟的时间把自己的脑袋料理得光可鉴人,而且在洗脸的时候,顺手就可以重温数年前洗头的快感,非常方便。

从目前提倡的节约型社会之角度说,我总是觉得自己是个中楷模。每年省下了很多用于清洗头发的淡水资源,同时也不使用各种香波护发素之类的化工产品。说到这里,不好总是自夸,该拿别人的头发说事了。

大致上周围人的发型基于头发的密度分为两大类,这么分只是我的观点,不一定很科学。首先一类,有部分同胞的头发由于种种原因,不是很茂密,比如说常见的谢顶。

谢顶是指头的顶部不长头发,而围绕着头顶的部分却无异常,也就是有一圈头发簇拥着顶部的光芒。这其实很正常,热闹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有人说这样的人很聪明,这样看起来,我是个伪聪明者,人工智能。

我见过很多谢顶的先生们,其中不少是身居要位的官员。但是他们大多把周围一圈中的部分头发养得很长,或左部或右部,然后煞费苦心地翻上来,像爬山虎一样,遮盖住顶部的光芒。于是,有好事者云,“地方包围中央”或是“地方掩护中央”。

可是由于各种外在的物理因素,“地方”总是无奈地撤退,甚至会一下撤到毫不相关的部位,比如说突然散落到脖子那里,客串一下围脖的角色,毕竟头发的攀爬能力与爬山虎相去甚远,而突然多出条围脖也绝不是什么好事,会令“中央”很尴尬。所以主人就需要时不时调动双手,去督促“地方”坚守岗位,可惜风是不受任何人调动的,它总是在作策反活动。

我这样形容好像有些阴损,不过请相信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还是希望谢顶的先生们把剩下的一圈修剪整齐就好,虚张声势真的不美观。

还有就是头发很茂密的一类,大多数人属于这一类。其中,一小撮演变成我这种手工光头,与日月争辉,是否看上去很美,也是因人而异,不说也罢。其余头发茂密的同胞,只要注意清洁还都看得过去,包括目前很流行的男不男女不女,或者把头发搞成一绺一绺的那种鬼样子,都还能接受,前卫流行的东西就有人跟风,不会很长久。

至于眼睛,没有什么令我惊诧的话题,男人把单眼皮割成包子褶的案例毕竟极少。

下面就是鼻子了,鼻子也没什么好糟改的,天生健全就好,不过有两个问题需要探讨一下。首先是鼻子的形状,一直有言论说鼻子的形状大小暗合着男性生殖器的大小。这点我实在不敢苟同,拿我目前还关在监狱里的朋友老黎来说,此人胯下几乎吊着个麦克风般大小的物件,所以我们叫他“黎麦克”,可是他的鼻子却很端正,鼻头和鼻翼都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麦克风的痕迹。

如果偏要这么牵强地联想,大象就乐了,猪会很郁闷,匹诺曹很彷徨。

还有一个关于鼻子的问题倒不是鼻子本身,是鼻子里面的鼻毛,周星驰常用来开涮的法器。男人可以不修边幅,可是一定要修一修鼻毛。一个鼻孔里支出两把刷子的人,并不能证明自己真的有两把刷子,鼻子里的这种刷子会严重影响公共关系。遇到感冒流鼻涕的时候,这种刷子难免会进化成胶水棒。更为严重的是,没有多少女性愿意和配备这种刷子的男人接吻,毕竟这种刷子刷在脸上很不舒服。

嘴的作用在五官里最为繁杂,除了基本作用之外,还要用来吸烟、接吻等等。关于吸烟造成的负面影响,也是最近非常令我困惑的一个问题。

由于种种原因,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没有毅力戒烟,总之不是单纯为了玩酷,我改抽了烟斗。烟斗本身是一种文化,里面有很多乐趣令我很开心,而唯一令我困惑的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士告诉我,跟我接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完全没有激情可言,跟舔一个烟灰缸的感觉没什么区别,这么性感的嘴居然就是个造型良好的烟灰缸,可惜了。

这种致命的缺憾令我无所适从,看来如果找不到好的办法,烟斗会把我誓将搞破鞋进行到底的伟大理想完全断送掉。于是便开始随身带一些口腔喷剂之类的东西,亡羊补牢。

我们中国人的嘴,还有一个特殊功能,就是随地吐痰。这种滥话题,我都懒得说。

另一个很重要的零件就是耳朵,从仪表方面,没什么好评判的。至于男人们在上面打几个洞,打在左面还是右面,配什么款式的饰品,有着什么样不同的含义,都不是令我很关心的事,只要不在上面嫁接别的物件就好。

我觉得还有必要探讨一下关于胡须的话题。

前一段时间,我尝试着蓄须,也就是留胡子。效仿部分西方人那样,围着嘴部留了均匀的一圈。这件工作很劳神,几乎每天都要修剪,效果却令自己非常不满意,一个反面人物的形象在镜子里活灵活现,于是便又刮干净。

我比较能接受蓄着马克思恩格斯那种样子的大胡子同胞,只要注意卫生,定期修剪,别把菜汤留在胡子上做记号就好。相比起来,我对南方一些同胞的胡子很是看不顺眼,尤其是那种本身不是毛发很重的男人,留着八字胡或者山羊胡,就算是个很厚道的哥们,这种胡子也令其平添三分奸诈相,令我退避三舍。

亚洲人的五官相对很扁平,相对欧美人种而言,不很立体,总体上说是一种平和混沌的感觉。以本人的观点,我们不太适合留胡须,把脸洗干净,别随地吐痰,说话的嗓门压低一点,我们的五官或者说面部的仪表就会可爱很多。

又突然想到一个关于痣的话题,这决不是歧视某个地域的同胞,不过要是偏说我带有成见,那就当我有成见好了。

我见过几个对脸部的痣有特殊癖好的男同胞,分别是浙江和福建的,据说身价都很天文,很巧合的是,他们脸部的不同位置都有一颗比较显眼的痣,也就是痦子。当然,脸上长痦子不是什么坏事,毛主席他老人家就是典范。不同的是没发现毛大人的痦子上有一撮毛,而这几位老兄位于脸部的痦子上,都赫然留着一撮毛。

我实在不懂他们的家乡对痦子上留一撮毛有什么讲头,也许这样很吉祥,不过这种扮相总是令我有把烟头碾在上面的冲动,好在我这个人非常爱好和平,否则一定会产生火烧皮毛的焦糊味。这样看来这种扮相不是很吉祥,有被烫伤的风险。

啰哩叭嗦的写了这么多,我最想说明的问题不过是希望男同胞们有个文明一些的仪表,或者说别太令人生厌的扮相。自然从头部开始,也算作自勉。


2006年10月18日于清贾轩

 

撰写留言
 
昵称
主页
标题
内容
算式的解
看不清校验算式?